毒品有害有人愛,眼見近來再有中學生集體索K,關楚耀認吸大麻,早前訪問一位過來人,聽她真情剖白後,相信自自然會「向毒品說不」。
阿佩今年16歲,活潑可愛,談及家庭狀況,她說:「跟離異的父母同住,阿爸一向不理我,阿媽以往常鬧我,因此嫌她煩,加上不知何解覺得悶,所以兩年前開始不想回家,寧願跟朋友在街上和公園流連,行行坐坐、吸煙、聊天,後來有朋友吸氯安酮,問我試不試?費用全免!」就是這樣,她開始了第一次。
闖禍兩次未驚過
吸毒的日子,阿佩天天逃學,不是在公園,就是在朋友家中,還慫恿好友一試上癮。「後來班主任覺得不妥,做家訪叫我上學,我照聽,行動照舊。阿媽無辦法不再理我。」當時的她根本沒想過戒毒,問她有否闖過禍?阿佩即時露出尷尬的笑容,吞吞吐吐:「試過午夜在筲箕灣東大街吸食大麻,卻忘記將食剩的袋走,後被反黑組女警搜身好彩無事。」如此虛驚一場,以為是甚麼大事,原來這只是引子,「還有一次差點死!」,說時面有難色。
「記得有次和朋友在酒店房,吃了Fing頭丸和K仔後便睡,豈料突然透不到氣,想喊救命卻失聲,朋友以為我發開口夢,齊齊圍觀等收風,後來有人醒覺我在叫 救命即扶起我,幫我做人工呼吸。」經歷了死過翻生,以為阿佩會珍惜生命,轉頭她卻為吸毒問人借錢,「無錢便找工作,但網吧、麥記、侍應等的人工太低了,於是幫人運白粉,元朗到中環一趟盛惠$500。」
後遺症影響一生
阿佩坦言享受吸毒的快感,不過悔不當初指著她紅紅的臉:「當時樣子很殘,眼袋很大,如今臉部經常爆微絲紅管,而且患上尿道炎,尿頻15分鐘要去一次洗手間。然而最慘的是說話含糊和口齒不清,表達能力遠比以前差,聽人說話難掌握重點,因而決定戒毒重新找工作。」
因為窮所以戒毒
眾所周知,戒毒非一朝一夕,「吸毒有癮,不過自從在協青社工作後,少見舊朋友便少吸毒,久而久之便戒掉,差不多已一年了,跟阿媽的關係也好過以前。而且, 打工後才知讀書重要。香港始終是個講求學歷的社會,沒沙紙不行,所以我報讀夜校。」至於身邊的朋友仍然吸毒,她感慨:「勸還勸,人有時要跌一交才上一課, 所以都要讓他們跌一次吧!」





